别具风韵的岷县二郎山“花儿”会

原创 当归定西
浏览量
全文1,243个字 阅读约需 分钟

岷县是洮岷“花儿”的流唱中心,每年农历五月,都有一系列富于特色的“花 儿”会,是月内,全县境内大小“花儿”会不下 30 多处。在诸多“花儿”会中,尤以 “五月十七”二郎山“花儿”会是最。届时,岷县城乡及定西、武都、甘南三地(州) 的宕昌、舟曲、迭部、临潭、卓尼、漳县、渭源、陇西等十余县群众, 汇集岷县县城, 万商云集,歌手荟萃,场面热烈。据统计,近年来与会群众皆在 10 万人以上,登上 二郎山,但见花伞层层,树荫下、草坪上,人群簇拥着歌手,唱和之声此起彼伏 ;俯 瞰山下, 大街小巷,人流如注,盛况感人。有人写下这样的记游诗 :

五月十七二郎山,

青峰高高入云端。

层层花伞声声歌,

男女老少笑开颜。

在岷县人民的心目中,“五月十七”“花儿”会享有与春节同等的地位。民间多有正月、五月并提的说法, 如“一年一个正五月”的口头语便是一个例证。每当“五月十七”来临,岷县城区人家,都要进行认真的节日准备。会期中,家家留客,户户备肴,孩子们穿上新衣,男女老少倾城而出,节日的气氛浓厚极了。“五月十七”是岷县全民的节日,有人说它是岷县人民的“狂欢节”,实在不是过分之辞。

“五月十七”“花儿”会,表现有一定的程序性。五月初九,在县城东北角洮河岸边小会一日,是“花儿”会的序幕 ;从十五至十七,在城南二郎山上集会三日,是“花儿”会的高潮,十七便是所谓的“正会”;十八,在县城东南的迭藏河边小会一日,叫“浪窎桥”;十九,在二郎山西北脚下小会一日,叫“关门儿”。“浪窎桥”和“关门儿”是“花儿”会的尾声。其后,“花儿”会便转向农村各路。

五月十七“花儿”会究竟起于何时,至今尚无确凿证据。但根据“花儿”研究者提供的线索,可以断定:至迟远在明代“五月十七”的二郎山“花儿”会就已定型。

岷县处于甘南高原和陇中黄土高原的衔接地带,全境海拔多在2300米至3000米,属高寒山区。农历五月,是各种农作物成长的关键时刻,青稞、小麦相继抽穗, 人们盼望着当年丰收,又担忧冰雹的侵害。在古代,广大农民往往把丰收的希望寄托在神明的保佑上,于是便形成了一系列祭神赛会。在神会上,人们聚地歌祝,便出现了“花儿”竞唱活动。随着时日的推移,“花儿”逐渐摆脱神明的束缚,为反映现实的“世俗”内容所取代。或抒发人间悲情, 或反映生产劳动,或歌唱爱情以追求婚姻自主,都是劳动人民的心声。

洮岷“花儿”有两种基本曲调。一种是北路“花儿”“两怜儿”,又称“啊花儿”;另一种是南路“花儿”“阿欧怜儿”,又称“扎刀怜儿”。洮岷北路“花儿”流行于岷县北部,卓尼、临潭、康乐、渭源、临洮和夏河的部分地区;南路“花儿”流行于岷县南部、西部、东部,宕昌北部和漳县、迭部、舟曲等与岷县相毗连地区。康乐莲花山是洮岷北路“花儿”的流唱中心,“五月十七”二郎山“花儿”会,则以“阿欧怜儿”的演唱为主。这种“花儿”曲调高扬,一声“阿欧——”,越岭渡谷,表现出山区人民豪迈开朗的胸襟。“阿欧怜儿”的词体结构以三句段和四句段为主,每句多为七言,押韵灵活,表现力强,多为民间歌手的即兴创作,形象思维的水平很高。